源遥歌

「愿意吗,把你献给她,荣耀归于她.」



「而余生便是永远.」





髭切沼民.已婚婶.



【高亮】


乙女向写手,边缘人。不接受刀男任何腐向。


尤其是髭切【腐向】。在我面前提一次我就怼一次。


我流向的同担拒否严重。不吃任何其他髭婶粮。

头像来自@nabya.她是天使!!



我身边有斩鬼除魔的刀陪着,凭什么我还要受你的气?



请别来告诉我,你不喜欢我这样写,别指责我为什么不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写,也别用你的无礼来嘲笑我的不足,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为了你而准备的。

【髭切婶】栖处.


*不是正剧的正剧
*我流髭切.ooc.私设预警
*髭切×自设女主.女主有名字注意
*雷者请绕道
*傻白甜无脑剧情.拒绝指教.非常感谢.
*客串刃有膝丸.莺丸




 
 
(一)

淅淅沥沥的小雨,下了一整天了。秋元遥歌倚在窗边,看着远处的樱花树发呆。

有温暖的气息从背后覆盖过来,就算闭着眼睛,她也知道这气息的主人是谁。因为太过于熟悉了,熟悉到他甚至不用说话,她都能以一个眼神来感知到,他在想什么。

“天气有点凉,主还是回到里屋吧。”他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,将她一并裹入怀里。秋元遥歌仰头,转过身把脸深深地埋入他的颈窝里。

“啊呀,这是怎么了……”有着绵软声音的男子轻声笑起来,却把她搂得更紧了。“髭切……”她闷闷地叫他的名字,敏锐的他很快捕捉到了她的小情绪,然后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沉声回答:

“嗯,我在哦。”

“髭切……”

“嗯,我在。”

“髭切……为什么…会选择了我呢?”她没有抬头,只是用手勾住了他的脖颈,示意髭切把她抱起来。而他也这么做了,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髭切愣了一下,两人并无目光接触,却在无声之中,彼此互相感知着什么事情。

“无论是作为恋人还是主人……为什么,可以是我呢?”秋元遥歌似乎感到不解,在被放在床上,被搂紧怀抱里的时候,她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眸,仿佛是雨后的天空,或者最清澈透明的蓝宝石那样,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。

“主……”

(二)

秋元遥歌想要髭切想了很久,那时候她的本丸刚刚建立,高练度的刀并不是很多,而源氏兄弟是要击败检非违使才有几率掉落的,那段时间真是过得非常艰难。就连天下五剑的三日月宗近,她也只花了不到两个星期,就在锻刀室与他见面。

而髭切,真的是迟迟不来。

“莺丸……”又一个被送到手入室的刀剑男士,秋元遥歌看着茶绿色头发的男子,自责地替他处理伤口。这个本丸里的每一位刀剑男士,都很尊敬她,爱她。她想要髭切,那好,努力去帮她带回来。

“莺丸…对不起……”秋元遥歌在为他绑好手臂上的绷带时,低下了头,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,眼泪却无声地滴落下来,在榻榻米上晕染出一圈圈的痕迹。

“主上,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?”

“是我太自私了……不顾你们练度不够,就让你们去打检非违使,都是为了我想要髭切这一把刀……呜…还让你们受伤…”终究还是忍不住哭腔,秋元遥歌抽抽噎噎地抬起头,一边抹眼泪一边向莺丸可怜兮兮地道歉。

“我们是主上的刀,为主上出阵杀敌,乃刀的职责,带回新刀,同样也是我们应该做的。所以,主上,请不要自责了。”沉稳的太刀抬起手,轻轻地揉了揉审神者的发顶。

“诶……你们真的不会怪我吗?”

“不会呢,主上。”

“肯定不会的啦,主人大人!”

“怎么舍得责怪您啊,主殿!”

突然闯进来的刀剑男士们,着实让她吓了一跳,“您可是我们的主上啊,我们爱戴的存在,怎么会责怪您呢。”秋元遥歌还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听到大家一句两句的安慰,有些小短刀甚至还跟她表白,她噗嗤一下就被逗笑了,抹干净脸上的泪水,被他们拉着一起去看樱花了。

又是一场无果的战役。

秋元遥歌直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,在床上并拢着双腿环住了自己,任由自己沉浸在伤心的情绪中。为什么总是不来呢……各种玄学都试过了,也曾每刻不停地出阵去了,可是在每一次的樱花散尽之后,出现的总是不是那个白金色的身影,听不到他那独特的轻软的声音。看不到他那充满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眸。

髭切,不来就算了,我再也不要你了。

仿佛是赌气般地,秋元遥歌再也没有派刀剑男士们去过出现检非违使的地图,就算遇到了检非违使,也会强制性地撤退。

从一开始不要任何希望,比一次次失望要好。

而命运,既能颠覆你的人生,又能给予你意想不到的馈赠。

那一次,纯粹是为了完成战力扩充的计划,才不得不面对检非违使。那时候的秋元遥歌,手下已经有了一批强大的刀剑男士了。没有任何预兆的,在飘舞的樱花之中,她看到了那把日思夜想着的美丽太刀。

“源氏的重宝,髭切。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?”

秋元遥歌睁大了眼睛,表情从震惊转到惊喜再到羞怯。髭切第一次觉得,人类的小姑娘是这样有趣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竟然能有这样丰富的表情变化。而且,她是喜爱着自己的吗?

他不禁想到,在平安时代,男女之间那种隐晦而暧昧的挑逗和邀请,像是美妙的一场游戏,你进一步,我退一步。其实他有些厌倦这种猜疑与角逐,所以他会觉得秋元遥歌表现出来的,毫不掩饰的喜欢是那么地有趣和吸引着他。

啊,说毫不掩饰其实是不对的。应该说她很尽力地在掩饰着自己的雀跃与欢喜,在每一次看向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的,在他看来就是明晃晃的爱意,尽管她可能并不自知。

真是可爱的人类小姑娘啊。

不止是因为她的灵力的滋养而产生的羁绊和依赖,还有对她这个人表现出来的强烈的兴趣。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发现,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热切。

秋元遥歌有点被吓到是真的。髭切一来,她就把之前所有在他没来的时候说过的赌气的话抛到脑后了,让他做近侍,带他出阵,不安排他的内番……几乎所有本丸里的所有刀剑男士们都知道她对他的宠爱。

他也理所当然地收下了她所有的爱意,得到特权般的可以自由出入她的房间,可以跟她享用同一个盘子里的点心,可以向她索求其他人不能要的东西。

当然,两人一直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关系。无论是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想法,不过——

秋元遥歌那天见烛台切光忠正在做下午茶的点心,是清爽甜美而腻味的樱饼,是她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一个零嘴,只不过歌仙怕她有蛀牙,一直叮嘱光忠不要给主上吃那么多。

有什么关系嘛,我又不是在睡觉前还吃。她不服气地撇撇嘴。

秋元遥歌从万屋里看到有髭切刀纹的模具,哇,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卖,果然不愧是万屋呢。于是她偷偷买下来,然后在光忠做点心的时候把模具递给他,一脸害羞地请他一定要保密。她可不想让髭切知道,这是特意她送给他的。

秋元遥歌想,晚上让膝丸随便用个什么理由先引开髭切,然后她再偷偷潜入他的房间,放下这个独特的,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点心就走。

拜托膝丸的时候他还一脸疑惑,想要追问她为什么要引开阿尼甲,可是那个时候阿尼甲一般会在屋子里看书或者洗澡——

“哎呀!……总之请膝丸帮我个忙啦!好不好嘛…”而面对像膝丸这样子思维直得不能再直的刀来说,最好的方式就是:撒,娇。果不其然,膝丸在听了她软软甜甜的撒娇话语后,果然通红着脸颊,忙不迭地答应了她的请求,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。

夜幕降临的时候,秋元遥歌把包装精美的樱饼藏在袖子里,在回廊偷瞄到膝丸把髭切从房间里叫出来,并提议一起去泡温泉的时候,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
在确保髭切和膝丸都拿上自己的衣服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时,秋元遥歌提起裙子,踮着脚悄悄打开了髭切的房间门,人类并不像付丧神那样,拥有敏锐的五感,所以在黑暗的环境里,她只能依靠着障子门打开的缝隙所透过来的月光,找到了放置桌子的地方。

把樱饼放下来之后,她本想转身离开,可是借着微弱的光线,她看到髭切的床头,放置着一个御守,御守松开,露出的一角是一个樱花形状的发卡。

即使视力不太好,但因为太熟悉了,所以她能迅速地判断出这是属于她的东西——她几个星期前遗失的,那段时间她来来回回找了好多次都没能找到,原来是被他私藏起来了。想到这里,秋元遥歌一时被吸引住了好奇心,俯下身去拿起来仔细端详着,那确实是她的东西没错,那也不可能是其他人的,全本丸只有她一个女性,要说有可能是喜欢打扮的乱的,不过她自己的东西她能不知道吗?

髭切偷偷把自己的物品藏起来,还放在了御守里——这样可能在别人看来有些奇怪的行为,可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被侵犯,反而还有些喜悦。啊,那肯定是因为,她喜欢着他。

沉浸在思绪里的审神者,没有感觉到身后的付丧神的靠近,她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。

然后,猝不及防地,被扯入一个怀抱。刚想尖叫时,男人就捂住了她的嘴。然后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臂,扭到身后。髭切低下头,在秋元遥歌的耳边呼出一口气,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耳廓上,感觉到怀中女孩的颤抖,他轻轻地笑起来:“主……别叫,会引来其他人的喔?”

秋元遥歌硬生生地吞下了那一声尖叫,背后贴着男人炙热的胸膛,连心跳声也通过紧紧相贴着的身体传递了过来,有力地震颤着。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而感到慌乱,还是因为髭切的气息太过于危险,危险到她本能地觉得害怕。就像是狼和兔子,兔子总会惧怕狼一样。

“主……在我们那个时代,女性夜访,可就代表了要留下来过夜哦?”他充满暧昧调情的话语,明晃晃地标明了他的意图。秋元遥歌挣扎了一下,髭切就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。在她转过身和他的琥珀色双眸对上的时候,大脑还未完全反应过来,髭切却又欺身上来,将她压倒在床上。然后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,用一只手按住,另一只手开始细细抚摸她的脸庞。

那张整齐的,她刚刚才跪坐上去的,并在看到它时脑子里闪过的无数和髭切亲密缠绵的幻想。

“呜…髭、髭切…你要做什么……”娇软无力的反抗声音,在他听来只是引诱他更近一步的邀请罢了。秋元遥歌不得不承认,即使这很令人羞耻,但在被他推倒在床上时,她所感觉到的,除了惊慌以外,还夹杂着隐秘的期待。

“做什么?……主都这么主动了…我也要回应一下你的期待啊。”略为粗糙的大手,有薄薄的茧子,应该是长时间握刀所磨出来的,他的手掌所到之处,都给肌肤带来了异样的快意,仿佛被点燃了一般,她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热,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感觉不到凉意,从两人毫无阻隔紧紧贴合的身体上,传来的是她第一次品尝到的,情欲的美好。

“唔嗯……髭切……”

“呼……真是可爱的小猫咪呢…会把你喂饱的……”

啊…真是糟糕,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子的呢?

(三)

秋元遥歌有时候会觉得,她和髭切之间,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。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他们就已经牵手、拥抱、亲吻甚至是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而且这几件事还是在同一天发生的。

确立关系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腻歪在一起,只要是她在现世没有事情,可以一整天一整天地待在本丸里时,大家总能看到,秋元遥歌跟髭切待在一起的样子。

在喧闹的大广间里旁若无人的亲吻,长时间地待在房间里不出来,经常错过各种下午茶、晚饭之类的。有时候连本丸里资历最高的歌仙,也是她的初始刀都看不下去了,敲开秋元遥歌的门,刚到嘴边的话却因为来开门的人——不,应该是刀所打断了。

“哦呀,这不是歌仙殿下吗?有什么事吗?”髭切利用身高优势挡在了门前,宛若是宣示领地的主权般的,不然其他人窥见房间里的景象,“已经是晚饭时间了。主上今天午饭也没有下来吃,这样子对身体不好的。还有,请髭切殿下——稍微节制一点。”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,歌仙感觉脑袋的神经一跳一跳的。

“哦——?原来已经这个时间点了呀。嗯,我去叫她。”髭切说完之后,啪地关上了门。

令歌仙不爽的是他对秋元遥歌的称呼,连主也不叫了,直接称呼为她。虽然这样非常地冒犯,甚至隐隐有点不尊重审神者,但这何尝不是他们关系亲密的体现呢?

想到这一点,歌仙也只能无奈地叹气。

秋元遥歌和髭切那么甜蜜,但他们还是有过争吵的。不,其实说争吵也不恰当,因为实际上这只是秋元遥歌在闹别扭。

她本来就敏感而纤细,对于情感的感知更是细腻得能照顾到恋人的一丝一毫,但这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,她太在意对方了,所以才会时刻担心着失去他。

她其实是见过某些本丸里的源氏兄弟自己内部解决的,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受主人的影响,因为秋元遥歌的本丸里的刀,每一个都是妥妥的直男。有着成年外表的刀剑男士们都是自己一个人住的,当然,也有像左文字或者粟田口那样子的,弟弟想和哥哥住在一起,不然其他的,像源氏兄弟那样子,都曾向她提过要求想要自己住一间房间。

秋元遥歌不担心自己的髭切会爱上其他的审神者,她曾经为了那么一件事,而跟髭切闹过脾气。

“髭切…?”

那天秋元遥歌一如往常地去找髭切,刚拉开障子门,看到的一幕却着实让她呆愣在原地。

髭切把膝丸压在地上,手还捏住他的手腕,而膝丸被压住的手则攥着一张纸。两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去,膝丸惊慌失措地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,但髭切却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,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
“你、你们在做什么……”她感觉到全身都在颤抖,包括声音。秋元遥歌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,她的脑子里联想到的都是那些不好的事情,比如他们为什么会倒在一起,为什么会纠缠在一起,是不是髭切他……仿佛坠入冰窖一般,她全身发冷。

“主上,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……”反倒是膝丸先推开了髭切,然后爬起来一边向她走来,一边解释。他知道秋元遥歌心里最抵触的事情,看到这一幕,大概她会误会他们的。

可是秋元遥歌没有再听再看下去,直接捂住耳朵往外跑去,而且这回是直接离开了本丸。

“主上!”

髭切从地上爬起来,膝丸回头看向他,“兄长!这可怎么办啊!主上肯定是误会我们了……”说到后面,膝丸发现手中的纸张不见了,它已经到了髭切的手上。

“兄长!那个是……”

那张纸上摘抄了一首和歌,有着平安时代的艳丽色彩。

“这个,是打算给她的吗?”髭切扬了扬那张纸,微笑着对膝丸问道。

“兄、兄长……我……”

“啊啊,这一点也不稀奇呢。毕竟我们可是兄弟,喜好相同也是正常的吧,毕竟她是那么可爱呢,弟弟丸也很喜欢可爱的她吧?”即使是笑着说出来的话语,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。

“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消除误会呢。”髭切将手中的纸张递给膝丸,“可、可主上已经回到现世了……”膝丸垂下眼,不敢去看他的兄长。“主上肯定很伤心吧……”

“啊呀,弟弟丸很心疼吗?”

“不是!!只是担心…兄长和主上……”

“我会处理好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
“……好的。”

秋元遥歌在现世闷了三天,三天里,她都没有回过本丸。最后,她顶着哭肿了的眼睛,连整理也没有整理地,在某个深夜回到了本丸。她知道髭切会在她的房间里,再加上时间太晚,所以她没有惊动本丸里的其他刃,尽管她到来时的灵力波动足以让他们所有人都感知到。但她还是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仿佛是知道她会在这一刻回来似的,髭切此刻正坐在她的床边,膝上摊开着一卷书,待她靠近了他才抬起头,温柔的笑着问她:“回来啦?”然后去握住她垂在两侧的,有些冰凉的小手。

“我……我想好了。”秋元遥歌清了清嗓子,“如果那是真的……”她抿抿嘴,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了……选择了他…那么…呜呜……你感到开心就好…我会……”已经很努力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情感了,但还是心痛到止不住地哭泣,抽抽噎噎地连话也说不完整。

就像第一次被他推倒一样,秋元遥歌没有任何防备地就被拉入怀中,然后摁在了床上。

“主,弟弟丸也很喜欢你呢,你知道吗?”他俯下身,慢慢地吻干她的泪水。“诶…?”她哭得一抽一抽的,连带着吸气也有短促的气音。“那天弟弟丸手上拿着一张情书呢,写着一首和歌,我想应该是送给主的。虽然嫉妒是会让人变成鬼的…但是就算是弟弟丸,我也不愿意让给他呢。”髭切的鼻尖对着她的,琥珀眼眸里翻涌着的是许许多多复杂的情感。

他是什么时候学会了感受那么多的情感呢?他的爱意,他的嫉妒,他的占有,全部都是因为她吗?

秋元遥歌一时愣住,“你是说……那天…”

“在抢那张纸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。”他抱歉地笑笑,嘴唇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几下。“对不起…让主为我伤心而哭泣。”他伸出指尖,轻轻抚摸过她因为连续的哭泣而肿起的眼睛。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“那你……还是喜欢我的?”

“我爱着您,主。”

“我们彼此需要…彼此相爱。这就是爱吗……?会因为一个人感到疯狂,感到嫉妒,甚至会想要占有她的一切。如果不是您不允许,我甚至想要把您神隐,让您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
“讨厌啦,别在这个时候用敬语……”秋元遥歌似乎有点不解风情地无视了他的表白,却在一阵沉默后说,“不用神隐……等我二十三岁,就卸任,带你回现世,然后我们就结婚…然后生孩…”连话都不给她说完,髭切就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。

(四)

若把秋元遥歌和髭切这一对恋人放到现世里看,应该是非常令人艳羡的了。

并没有像大多数现世的情侣那样子的争执、纠缠和误会,就算是秋元遥歌偶尔的闹别扭,也只是因为她小小的患得患失;而髭切对她的宠爱甚至可以说到了溺爱的程度,除了……有时候听不懂人话,而且喜欢“欺负”她以外,一切都很好。


“主……?”

髭切摸了摸她的头发,低下头与她的额头相贴,“主还真是喜欢听甜言蜜语啊…”装作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居然问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吗…”

“您问这种问题,不就相当于问我为什么爱你一样嘛?”

秋元遥歌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,距离如此之近,她甚至觉得髭切那纤长的睫毛会扫到她的脸上。“那你……为什么爱我?”她的注意力被轻飘飘地分散到其他的地方了,比如他性感好看的嘴唇。

“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想跟你——”他侧过头,贴在秋元遥歌的耳边说了一个词,惹得她忽然间涨红了脸颊。

“下流!!你居然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就用脚去踹他,挣扎间膝盖却无意蹭到了什么…

诶??!

“嘛……虽然说大部分的刀都会随着审神者的灵力显现呢,不过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啊。”髭切暂且放弃了戏弄她的想法,仰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说,“要说我为什么选择你嘛……”

“嗯,一见钟情可以吗?”说罢,他转过脸,带着一如既往温柔宠溺的笑容看着她。

秋元遥歌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红了脸,然后缩回被子里。

“知道了……”

用现世流行的话来说,大概会是喜欢一个人要什么理由呢?…这样子的吧。

好的,我知道了,接下来也请髭切大佬,余生多指教。

—END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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